“花,就是繁殖,是发展。”阿仰舒道,“无论从体能还是身体素质来看,人都是陆地上最脆弱的生物。但就是最脆弱的人,将自己称为万物之长。但其实,要成为真正的万物之长,他们必须不断繁殖和发展,才有可能让自己的身体和不断被黑暗侵染的世界相适应。”

        “这些花,不是最好的。但很显然,他们已经开始了。”阿仰舒露出一个有些欣慰的笑,“我等了很久,披着不死的躯壳,其实很疲惫。”

        “在苏醒的过程中,我死了五次。”阿仰舒摩挲着那只青手上的青黑色鳞片,动作柔和无比,眼神却骤然凶狠,“天道不让我活,可我不服。就像你不服我。”

        “你身上有花的味道,”阿仰舒闪身回到江祺身边,沉醉地抚摸着那柄古朴的方剑,要求道,“让我见他。”

        见对方没有动静,阿仰舒以为江祺没听懂,她重复道:“那只怪物,他很特别,被你放到了哪里?”

        “他不是花,也不是怪物。”青年的目光一沉,丛中忽然现出几个身着黑袍的蒙面人。

        牙和勾感觉到来者不善,双双拔刀。

        阿仰舒目光晦暗。

        只见蒙面人双手结印,四人跳上那铁笼的四角,黑袍一掀就地打坐念咒。

        另四人则是合掌一呼,分开的对掌中俨然一道符咒,自掌心扩大,像吹糖人般慢慢变鼓走形。

        一张巨阵在地面上展开,阿仰舒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除了惊讶,她大概什么情绪都淡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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