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没听过没见过的,便好奇起来:“那后来呢?”

        “这我哪儿知道,热闹看完不就走了。”那人没好气道。

        “后来那道长赠了名帖,留了道号。”晴娘不自觉露出一丝骄傲的神情,下巴朝两兄弟的位置扬了扬,“这俩崽子啊,是被选去碧云天参加试炼的。若是通过试炼,日后便要做仙君的。前两年是有些事耽搁了,今年是必然要去的。”

        说完她便不再说了,回灶房继续煮羊肉码料去了。

        信的人信,不信的人也没法子求证。都是来吃朝食的,也就听个热闹,这番话便从耳朵里穿过去了。

        好一会儿才有个中年男人慢吞吞地走进店里,不少人都认得他,互相道了声安康。

        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徐浒一从门口进来,看到的就是徐若谷趴在案上翻白眼,徐若水挺着腰杆脑袋直晃,对着徐若谷拜大神的景象。

        少年的姿态实在好笑,脑袋像寺庙里撞钟的横木一样,左右晃荡,要是头发上蘸点黑墨,估计已经画出好多个圆形来。徐若谷也是坚持,昏昏沉沉想着要把腰杆挺直,每每脑袋下坡似的往下一坠,他便一激灵摇晃着往上抬,来来回回脖子画圈,活像是拜大神,脖子也不知道酸。

        徐浒愣是看乐了,也不忍叫醒少年,往嘴里扔了两颗黄豆,自己仔细琢磨着味儿。

        那日七夕解除宵禁,夜间热闹非凡,他自己也乐得开心。除了几个打架斗殴的扰乱秩序,旁的愣是和和气气,半点让他操心的都没有。

        没成想才过几天,不仅金吾狱里莫名死了个捅人的嫌犯,又是探花郎宋言安失踪,据说最后一次有人看见他是在平康坊。得嘞,又是朱雀门东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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