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位少爷,”小厮的眉毛都快撇成个八字了,一听这话赶紧要去捂这位穿金戴银的小少爷的嘴,他也着急得不行,“这话哪敢说。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就为一要饭的,还敢摊上人命?”

        看见小叫花那一动不动的瘦弱身体,像条破棉絮一样倒在门边上,头发被风吹得遮住了脸,秦纵心里像是空了一块似的,说不清是怜悯还是恐慌。

        他自小锦衣玉食,受家人精心照料。自己贪玩是贪玩,到底没像那些没有教养的孩子般,做出过太出格的事。

        此番看到这样的情景,心中难免有些慌张无措。

        “喂,小叫花你醒醒。”秦纵竟然一时忘了嫌恶,用手背碰了碰小叫花的脏脸,热得有些发烫。

        他心里一紧,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但转念又一想,怕什么,打人的又不是他。

        秦纵大可一走了之,此时却不知为何蹲了下来,直到被淋了一盆冷水的小叫花转醒过来。

        小叫花明显不适地咳嗽了几下,被浸湿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睛像水洗过一样清润而发亮。

        捧着水盆的小厮捂了捂心口,虚张道:“没事了就快走,别挡咱们福昌源做生意。不然来一回还打一回。”

        小叫花却像是没听懂似的,不知怕地瞧了那小厮一眼,又抬头愣愣地盯着秦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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