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戎脸上的表情变得好看起来:“有意思,许氏先祖不姓许,却姓姜。还是个只会借别人面容、不敢现身的……鼠辈。”

        姜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而是淡然道:“明知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又何必激怒我、试探我。看来无论过多少年,北门的傲慢张狂,都不会变。”

        朱雀微微皱眉,看起来像是早习惯了北门戎的脾性,露出一丝不耐中又带着无奈的神色,不知是对谁道:“千里迢迢,通灵耗神,长话短说。”

        姜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和朱雀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近百张符咒如潮水般退去,缩到许仙仙手中,变成厚厚一叠。

        两把尖刀正要飞回储物袋中,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停在许仙仙身侧。

        北门戎眼疾手快地从那一叠符咒中抽了一把,许仙仙下意识一记刀手砍下去,结果落了个空。

        她听见对方悠哉道:“你也不亏。”

        北门戎随意找了块干燥的横木,兀自坐上去,然后指了指自己面前那片还算干燥的草地,朝许仙仙抬了抬下巴,自然道:“坐。”

        许仙仙也没觉得坐在地上有什么不妥,大大咧咧盘坐在微润的草地上,然后吝啬鬼般小心地用指头清点了一遍自己手上的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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