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三天上房、两天揭瓦,把好好一座仙山搅得不宁不净,把德高望重的长老们气得一个个吹胡子瞪眼。

        在玉卿卿面前告个黑状,才是她的本性。

        但许仙仙毕竟不再是当年那个任性顽劣的小丫头,告黑状的想法在她心里只冒了个头,就立刻被压了回去。

        小丫头从小顽劣,没少挨骂跪祠堂,偏生她皮实得紧,不知挨了多少家法,伤好后依然活蹦乱跳,好了伤疤忘了疼,就连最严厉的训诫长老都拿她没办法。

        然而她自小生了副骗人的柔弱面相,把撒泼耍横那一套拿捏得当,除了“冥顽不灵”的几个老头,其他人还真不怎么忍心动她。

        谁知道那么丁点小个丫头片子,其实比男孩家还能闹腾。会走就敢跑,会跑就敢到处惹是生非,贼胆包天。

        十二三岁,正是女孩长个的时候。许仙仙习武习得勤,这两年个子如春笋般直往上窜,只比玉卿卿矮半个头。

        玉卿卿看着当年曾经被自己抱过的孩子,竟然已经长得这么高,内心又是一番感慨。寒暄几句之后,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几分笑意。

        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受,但玉卿卿看着她,就想起了从前那个喜欢皱眉的少年。

        许仙仙和许旭州长得可是丁点不像,玉卿卿越是用那种看孩子的眼神看她,她便越是有几分心虚。

        许仙仙自认没有许旭州那般厚实又好看的脸皮,偏偏小嘴也还挺甜,后来见玉卿卿一副要与她谈天的架势,干脆不再试探她的话语,而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问什么答什么,偶尔多说一两句俏皮话,时不时还能博美人莞尔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