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砚文来说,他是强悍的剑灵,却也是值得信赖的老师。

        更是朋友——

        和那把剑本身一样,既直,且刚的益友诤友。

        他的话,从来不失偏颇。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京池问他,可知道那阵法的功用。

        他猜出几分,却还在斟酌。京池不会问他莫名其妙的问题,或者像很多先生那样明知故问,以此来诱导学生思考。

        京池的问,只是问。

        问他们知不知道。

        元中伦愣愣“啊”了一声,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三重,但我只能看出两重。”在安静的地下,四周只有细细的水声,不知是京池的语气太不活泼,还是他的话让两个少年都沉默了,总之将四周衬托得愈发幽静。

        “四方结、虚室网……像又不像,我毕竟不是阵师,只是恰好和那碧落峰的糟老头子有些交集,喝过点酒。要说阵法,殿下,你比我知道的多。”京池对他的称呼毫不避讳着元中伦,江砚文眼神微微闪烁,却见胖胖的少年一脸淡然,瞬间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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