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簟秋挨了她爹一巴掌,半边脸都是通红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手里的木剑也被折成了两半,成了两块破木头。可还是紧紧攥在手里,不给,就是不给。

        小少主都被那清脆的巴掌声给蒙了,别别扭扭给她赔礼道歉,却被女孩泛红的眼瞪得厉害,像是生怕他要趁机抢走自己手里的玩具。

        越往下,植被却反而越稀少,气温也越低。越来越深,越来越暗,四周几乎全是光秃秃的石壁。

        “咯——”像是西瓜被石头砸碎的声音,大黄浑身长毛一颤,心道一个不好,别是那疯丫头给扒拉到墙上去了。

        幸灾乐祸傻笑半天的蠢狗终于想起点要紧的,一边抖着它一身金毛,一边大声且热情地呼唤着它的主人:“要死的小崽子、没本事的二世祖、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你可千万别把老子坑死了!老子跟你签的可是奴契,要死还带陪葬的,死之前先回个魂给我个自由身!听见没——别连累老子!”

        这一堆话混着汪汪声叫完,没有半点回应,大黄这狗嘴连着心肝一块儿乱颤。

        这话说得……就好像刚才赵簟秋跟个没根儿的浮萍那般在空中颠来倒去时,偷着笑的不是它一样。

        …………

        谁知道这九龙渊下是怎么一番造化天地,四周石壁光滑如玉,冰冷如一堵堵冰墙围截,单是一靠便会疑心自己贴着把钢刀。

        赵簟秋在她家傻狗的亲切呼唤下醒来时,发现四周一片漆黑。而她家大黄一张忧国忧民的狗脸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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