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惑心白了一眼,“这个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顾如雪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这个人,很会伪装……”

        “什么意思?”惑心不解。

        顾如雪看向秦豫宣消失的方向,“只怕,我们一开始就弄错了……”

        “什么弄错了?”惑心更是糊涂。

        “还记得那日百花宴后回城,他看见我们后的样子吗?”

        “记得啊,那日在城外树林,月黑风高,他以为我们是鬼,被吓得语无伦次。”想到这她便想笑,一个大男人竟然怕鬼,还怕成那样。

        “是啊,怕鬼,被吓得语无伦次。所以,他给我们的印象就是胆小,单纯,被苏江晚和秦豫延耍得团团转还不自知。”

        “难道不是吗?”

        “我们都忘了,他的成长环境。”顾如雪微叹,“她的生母玉美人,家世低微,不得皇上宠爱,能有幸进宫,还是因为苏江晚的母亲的缘故,被当时的侯爷安排进了宫,而后又因为皇上醉酒临幸,生下秦豫宣。”

        “宫里常言,母凭子贵,可他的生母生下他这个皇子后,不仅没有母凭子贵,还被太后责备了一番,因此皇上更加不喜他们母子,要不是后来玉美人日日在皇后跟前尽心侍奉,得皇后庇护,秦豫宣不可能平安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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