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名如此奇怪的修士却是不能有半点小瞧,一身毫无遮挡的气息清晰的表示着其筑基中期的修为。

        异常之人必有特殊的手段和本事,这位修士手中并无任何特殊的灵器,只是每当前进一步的时候,只有拇指大小的鼻孔都会有一个吸气的动作,似乎在分辨方向和目标。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这喷水岛竟然是一位道友选定的修为突破的地方,老苟一直一位这一个鼻子也要坏了呢,咯咯咯”一句话里面竟然是男女双音。

        前半句的男音像是两块干硬的石头在不断摩擦,后面的女音却又犹如鸣叫的翠柳一般,格外显得清脆。

        不过当两者混合在一起全部出自眼前的怪物一样的修士口中的时候,对于修士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这位奇怪的修士在距离灵阵身前约莫十丈的时候停顿下来,从满是泥泞的怀中取出一颗约莫有一尺长的细针。

        “灵阵之中的道友可是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可惜老苟最喜欢欣赏尔等希望中带着绝望的脸庞,不过老苟杀人一向都是干脆利落的,从来不喜欢向一些心理变态的修士一样,给予尔等痛苦的折磨,这也是相对幸运的不是吗?”神经病一样的修士围绕着灵阵的范围经过一番勘察之后喃喃自语。

        从其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是非常享受这种时刻,尤其是可决定一位修士命运的时刻,这是一种畸形的心理状态。

        当然这样一位畸形的修士能够出现在世间本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这也注定他的一生定然是畸形的。

        不过赵守寿并未关注这一些,当这位奇怪的修士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有所察觉,对于这一点早有心理准备,并未贸然行动反而是下意识的加快修为的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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