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舟像个傻子一样,继续点头。他能做的只有这些。

        “他想了一个办法——将公主培养成巫术师,让她主动反抗先帝、夺取皇位,之后再由自己潜入皇宫,用巫术控制公主,进而掌控天下。中原人成为巫术师的概率很低,况且公主并非武者出生,连泽气都无法掌控,他其实并不抱有希望,只是侥幸试试。”

        “但结果是……”糜舟好不容易插上一句话,突显了存在感。

        “她——也就是我,”赵望翷耸耸肩,“不仅在很短时间内掌控了泽气,还精通了巫术的力量。”

        “怎么做到的?难道乌汤用了什么捷径?”

        赵望翷机器人似地摇头:“你还不明白吗?事情‘注定如此’。”

        糜舟头皮发麻。

        从赵望翷的语气,他立刻领会了何谓“注定如此”。

        “因为,这是人写的故事,公主一定会得到巫术和泽气。”

        “没错。”赵望翷点头,“但从那时起,这件事就在乌汤脑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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