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车前行,淡红的血雾初显端倪,身边的景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暗、变红。

        “红雾山”真是名不虚传。陈简心中默默感叹。

        “该喝药剂了。”

        独孤麟奇感觉嗓子眼产生了被什么东西摩擦的灼烧感,他估计就是这些血雾搞的鬼,于是从马车后箱里取出摆放整齐的一瓶瓶陶罐药剂,分别发给众人。按照希阙仪的说法,这些如巴掌大的药剂需要一次性喝完,大概能制成武者在血雾中正常活动两日,希阙仪给每人分别提供了两瓶,换言之,他们能在红雾山待四天。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把时间定在三天半。从现在——正午开始,直到第三天晚上离开。

        “感觉真不舒服。”温卿筠不悦地眨了眨眼睛。

        她感觉有细小的颗粒沾到了睫毛上,就连用泽气都无法把它们弄掉。

        陈简撩开马车窗帘。

        可见度在急剧下降,肆意蔓延的树枝挡在陡峭山路上,可见这儿根本无人涉足。

        独孤麟奇说过,他们现在经过的烂泥路是进入独孤远山的唯一通道。路上没有马车或行人的踪迹,而这几天也不曾下雨,陈简至少能确定,就算有人先一步进入独孤远山,也离他们有相当一段距离。

        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陈简庆幸葵凉准备了许多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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