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决定从现在开始更加小心。他觉得,这座塔就像史蒂芬·金恐怖中那些拥有自我意识的建筑,它企图置所有攀登者于死地。

        说不定真有这个可能。

        糜舟心想:那个追求极致利益的游戏公司,虽然明面上表示会为每一个玩家设计专属的世界,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耍小心思?

        比方说,把这个世界的部分内容经过微小调整后,提供给另一个客户游玩。

        他摇了摇头,这不是自己该思考的事,当务之急是救下沈以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翌日,糜舟醒来时,发觉脸颊濡润,敷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原来是昨晚下过一场绵绵细雨,雨水被风吹到了脸上。

        他意识到,随着泽气力量的一点点减少,他对周围情况感知能力也在下降。这不是个好消息,万一在睡觉时被士兵们包围然后生擒,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他决定之后几天都睡在冰凉的石砖地板上,再在房间门口摆上用细线和石头制作的简易探测机关,避免危险降临。

        月亮降下,太阳东升,赤红的光像是从天边慢慢隆起,最先被照亮的是地平线,笔直但不失嵯峨的线条出现了弯曲,一道白光覆盖在上面,随后白光进一步鼓出弧形,太阳像破土而出般从大地的另一面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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