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说明,方徊对真相缺乏把握,他和现在的彭雀一样,只是窥见公主的冰山一角。

        彭雀想,现在的他看到的真相应该比方徊更多,他起码知道,公主是习武之人,而当年的方徊并不知情。

        “侍女,公主的那柄剑是什么来历?”他总算回到现实,似乎只过去了短短一瞬,独孤拎起和公主的战斗还处在激昂的状态。

        “那柄剑……”沈朔霞声音沙哑,“一直放在公主的房间里,公主说,是友人送给她的。”

        “友人……”

        “我不知道是谁。”沈朔霞主动说,“公主常常保养那柄剑,但从未拔出过。”

        彭雀微微点头。现在,他的想法也悄然转变:从杀死公主变成生擒公主。那些隐藏在假面下的秘密让他如痴如醉,仿佛诱惑般让他揭开。他明白了独孤麟奇的心境,面对这样神秘莫测的女子,谁都期望让她把所有秘密吐露,而不是唐突死去。

        他一定能用酷刑让她托盘而出。

        “那是……什么?”侍女的声音突然有了起伏。

        彭雀抬头望去,北方。

        “那是什么?”

        他傻傻地重复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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