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她一脸严肃,“我们当初把你救下,不是让你这样糟蹋身体。皇甫晴你也是,为何要掺和这件事?城主既然不肯将刺杀小皇帝的买主告诉我们,我们何必帮菩提寨料理锦衣卫?城主既然这么做,后果自负。”

        葵凉显然被这位看上去清心寡欲、遗世独立的医女吓到了。

        的确,沈亚长相平和,说出的话却与外表大相径庭,她相当冷静,连独孤麟奇都自愧不如,她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维护秘教的存在。虽说杀手城与秘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它们毕竟是两个事物,当双方发生利益和生命冲突,她会说出这样的话,独孤麟奇毫不惊讶。

        皇甫晴欲言又止,最后说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别去管倾莲公主,”沈亚用警告地语气说道,“她相当危险,你们忘了辜月怎么说的?”

        独孤麟奇满脸困惑,新加入的葵凉更是木讷不动。

        沈亚叹了口气:“我忘了,上次你不在。皇甫晴你总记得吧?辜月警告过城主,不要触碰倾莲公主身边的人。辜月在朝廷风风雨雨这么多年隐藏得很好,这是头一次向城主发出这样的警告,城主举荐壮月去刺杀天子,已触犯了禁忌,你们好自为之,千万别再想着用‘智言指路’探究公主的秘密了。”

        辜月。独孤麟奇只知那人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和皇甫晴、沈亚两人同辈,算是他的晚辈,他还从未见过。

        “别太把辜月的话当回事了。”皇甫晴刚说完这句话,就意识到他触及了沈亚的逆鳞。

        沈亚张嘴好像马上就会炮语连珠,不过她只是沉沉地叹息道:“皇甫晴,你我认识了多少年,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我不是会小题大做的人。”

        “……我明白。”皇甫晴像认错的小孩,放慢了摇动折扇的频率,最后低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独孤麟奇,“我们不管这些事了,让城主自己想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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