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曾经回荡过太多惨叫和哀嚎,她不想再呆在里头了,等疯子他们探究出这个洞到底通向何处再说。

        她没有等其他人回应,独自一人走上了盘旋的阶梯,出到外面。

        空气中的血腥已经淡了很多,战争结束大概过去了两个时辰,云火的光芒弱了许多。白夭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她多出了很多疑问,想了想,最后去了天鸟坟场,她想看看疑似少昊帝的尸体长什么样。

        抵达坟场却被告知,尸体已经烧干净了。

        她落寞不已,自己跟随少昊帝这么久,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但她又有些怀疑,少昊帝其实根本没死,总跟在他身边的钦原销声匿迹或许是他还活着的铁证。

        她在天鸟坟场上溜达了几圈。

        判官早就消失不见,这里很快沦为人们庆祝胜利的场所。

        她不愿看到故土被这些人糟蹋,只好回到圆筒房屋。

        刚才在的犯人已经消失了一大半,连疯子也不见行踪,只有乌龟还昏昏欲睡地靠着墙壁,听到白夭下来的动静后,他才睁眼解释自己喝了太多,脑袋有些晕乎。

        白夭没怎么在意,她问道:“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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