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珉喃喃自语,同时,她想到了一个更值得做的事。

        她抬起头,寻找起陈简的身影。

        自从陈简成为统帅,她就很少与他有所来往了,她被安排在羽民的部族,平日最多和白夭见见面。她第一次听说人类打算环绕炼狱一圈以偷袭鸟国后方时,觉得想当荒谬——炼狱怎么可能是这种地方?但更让她吃惊的是,似乎所有人类都相信了这个说法。

        她眺望着闪耀在山峦的黄金光芒,到处流溢的火焰在给战争摇旗呐喊,它们是最热情也是最冷漠的观众,第一批冲锋陷阵的人类士兵已经倒下(为什么他们原意为罗斯这样卖命?),如果她能飞到高空,定会看到一道血红的尸体条带在山上迅速蔓延。

        又是一声嘹亮的鸣叫,钰珉觉得自己的胃缩成一团。

        是重明鸟。

        他是多么令鸟安心,雄浑的嗓音和伟岸的背影成为鸟国最坚实的壁垒,他似乎来晚了一步,不过情况没到无法挽回的余地,准确来说,战争才刚刚打响。重明鸟掠过高空,庞然身躯仿佛能吞噬背后的火光,整个世界忽然就黯然失色,在森林和玉石遍布的泛着血红的山坡上,无数人类停住脚步。

        钰珉痴痴地笑着。

        人类让她恐惧,有时又觉得愚昧,它们总会把海里出现的巨大海怪奉若神明,似乎任何一个人体型高过它们的事物都值得敬仰。不过它们看到重明鸟大人,露出虔诚而惊愕的表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重明鸟的气势压了穷奇一头。

        他的翅膀仿佛把空气都割开了,一声声锐利的噪音像坠落飞机的嚎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