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切断脖子的,应该另有其人,掷石人分散颙的注意力,另一人则伺机而动。

        他低下脑袋,想从上面嗅出味道,不过风早就把人类的气味吹散了,只有一些顽固的血块还留在四周。

        人类也受了很重的伤,可那些东西根本不会死。

        穷奇不禁抱怨世道为何如此不公。

        “穷奇大人,您看这个。”钰珉双手捧来一个东西,她有意把手指弯曲,不让穷奇大人看到自己缺少锋利爪子的手指。

        穷奇睥睨她的掌心,伸出爪子将那东西轻轻捏起。

        “这是……断裂的象牙。”

        “好像是。”

        “我没和你说话。”穷奇收下象牙,走到颙身边比对伤口。

        这是一件没什么意义的事,就算知道颙是被什么杀死的又如何?关键是被谁杀死。穷奇觉得久经沙场的士兵一定早就能从这具遍布伤口的尸体和死亡场所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可自己还是太过天真,徒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看到的却是晦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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