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以描述。”陈简心想,如果黄哀眠还活着,他们肯定能会心一笑。

        想到暴毙的黄哀眠,他产生了欣喜的苦闷。

        为了甩掉脑中的哀悼之意,他继续说道:“我只是梦到她站在我面前,四周是湖面和莲花。”

        “莲花”二字刺激精神,白夭和疯子同时抬头,目光中尽是“你怎不早说”的埋怨。

        陈简明白,大家为了离开炼狱,早就疑神疑鬼了,听到莲花便想到炼狱里以泪水为养分的莲花。他解释道:

        “公主只是单纯地喜欢莲花,你们听她名字也知道,‘倾莲公主’,倾心于莲花之意啊。”

        白夭的眼睑跳了跳:“希望只是如此。”

        “你怀疑公主和炼狱有关系?”

        “我不知道。”她说道,“你下次做梦的时候仔细看看,她身边的莲花跟这边的有什么差别。”

        “可是……”陈简觉得这是强人所难,“莲花不都长一个样吗——”还没等陈简回忆梦境,一股发酸泛臭的怪味突然侵入鼻腔,他立刻摆手躲开。“什么味道?”

        “疯子的那张牛皮毯,早就腐烂了还天天穿着,跟个宝贝似的。”白夭知道他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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