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和颙、还有分成两半的黄哀眠从天上掉了下来。

        在用力推开压着左腿翅膀的同时,他把颙的脑袋扔到一旁,谁都不想一直拎着这个样貌诡异的玩意。

        从颙颈部喷涌的鲜血和黄哀眠的五脏六腑统统落在他身上,他感觉一阵恶心,喉咙好像被肚子里涌动的气味融化了一般,嗅觉从身上短暂消失了。

        他皱着眉头,把缠在身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开,重重地喘了口气。

        “罗斯!我做得怎样?”

        疯子非常兴奋,大摇大摆都忘却右腿摔骨折了。

        陈简简直想给他个大大的拥抱来庆祝这次胜利,不过他还是保持着文明人的矜持,只是和疯子用力地击掌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要那样做?”

        “你们没商量?!”惊魂未定的白夭失声问。

        “这就是我跟罗斯的默契。”疯子拍拍胸脯,“我好歹是最先认识你的人,知道你那小脑袋瓜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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