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还没说大夫是怎么变成乌龟的。”

        陈简忽然记起这件事,回想与乌龟告别一幕,恍如隔世。

        到底过去多久了?

        陈简惴惴不安。

        人间又变成什么样子?自己还有机会出去吗……类似的疑问涌上心头,沉淀无比,压得心脏无法跳动。

        随着身躯逐渐成形,陈简的信心反倒是愈发渺小,从坚定不移到疑虑满满。

        炼狱存在百年,甚至千年,所有人都相信,他们永远无法逃离这座禁锢魂魄的牢笼,其中肯定有无数像自己一样看到希望的人,可他们最终还是在这无望而自由地流浪。他陈简又何德何能,可以闯出这个不存在出入口的炼狱?

        “你不说我都忘了。”疯子把郁郁寡欢的他拉回现实,“这事说来话长。”

        “你好像说过这句话。”陈简记不清了。

        “没有吧。”

        “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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