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克钊再次扭动身躯,做出极其诡异的动作。

        他接连认出了四五个百苦教的教徒,大家对他怒骂不止,可都只是口头功夫。渐渐,百苦教的教徒累了。

        “张克钊,你可知晓,就因为你,我们永远看不见太阳了。”一人有气无力地哀怨。

        “当年你们屠杀无数,可曾想过那些被杀之人能否看到太阳?”他毫不退让地反问,没对教徒们起一点怜悯之心。

        少年叹息。

        “你小子一个劲装什么老成?第一天来的时候还大吼大叫,现在倒扭扭捏捏起来了。”有人立刻嘲讽少年。

        少年握紧拳头,双手却使不上力。

        这里的水和武当巨鼎盛放的水有异曲同工之妙,都能剥夺心法,而且它还多出一个作用——压制泽气。

        他自暴自弃,反正这些人也不可能离开水牢,他们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大家已经相当于死了,于是他说道:“百苦教,是被武当的卞离所害;千手毒女同样受他蛊惑。”

        “小子胡言乱语什么东西,这也能扯到武当,还有什么卞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