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说了，只要水温合适，别洗生冷水就好。前几天不要洗头，后面就不怕了。等天气暖和的大中午，熬一点儿姜水洗。”
薛凌已经一周没洗头，直觉整个脑袋都不是自己的。
“我妈已经熬了姜水，我晚上非洗不可！”
程天源哭笑不得，哄道：“要不再熬多两天吧！”
薛凌忍不住苦笑：“晚上你跟我睡一块的时候，你不怕被我熏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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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已经一周没洗头，直觉整个脑袋都不是自己的。
“我妈已经熬了姜水，我晚上非洗不可！”
程天源哭笑不得，哄道：“要不再熬多两天吧！”
薛凌忍不住苦笑：“晚上你跟我睡一块的时候，你不怕被我熏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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