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再观察一下就可以办理出院了。”季鸣安走到窗边,将窗户开得更大了一些,“打开窗会好些吗?”

        病房位置很好,阳光照进来能看见季鸣安因开窗而扬起的粉尘,季鸣安转过头,逆着光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季夜寻不知道为什么无端升起一股情绪,像是心里有一口沉寂很久的井里浮出一些东西,看不清道不明。

        下午的时候,医生来检查了一遍,说可以出院了。季鸣安去办理手续,季夜寻则是坐在床边,窗外有一棵大树,泛黄的叶子在动。

        季鸣安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件外套,黑色的,和季鸣安身上那件很像。

        “哥,外面有点冷。”

        季夜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有些薄。接过来穿上,有股很淡的味道,洗衣液,或者别的什么,很熟悉,但他想不起来,大概是安心的味道吧。

        衣服似乎有些大了,袖子长了一大截,季鸣安低头帮他把袖子挽起来,动作很轻。白皙的手腕逐渐露出,季鸣安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季夜寻。

        “怎么了?”

        “……没事。”季鸣安继续把袖子挽好,抬头笑了一下,“走吧,哥。我们回家。”说完就牵起季夜寻的手,季夜寻有些没反应过来,僵了一下。

        随着窗外倒退的高大建筑变成萧索的草木,季夜寻没忍住打破车里的安静。

        “我们家……住这么远?”

        要不是因为季鸣安是自己弟弟,他都怀疑真是什么神秘组织派来绑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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