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很简短。
只有几个需要修改的地方。
最後还附了一份完整的市场研究。
她看完，准备关掉邮件。
却看见最下面还有一句话。
——今天辛苦了。
她盯着那五个字。
心口莫名一紧。
七年前。
每一次她加班到很晚，他都会传讯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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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几个需要修改的地方。
最後还附了一份完整的市场研究。
她看完，准备关掉邮件。
却看见最下面还有一句话。
——今天辛苦了。
她盯着那五个字。
心口莫名一紧。
七年前。
每一次她加班到很晚，他都会传讯息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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