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鸡巴完整的塞进了肉穴里,红艳的屄肉被撑的透明,屄口费力的咬着硕大的鸡巴,几乎要被撑裂。

        但温浔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楚一般,浪叫着扭着屁股,“啊,嗯啊,哈……呜呜~”

        肏入宫口的恐怖感和记忆里被轮奸时子宫射精射尿的画面有些重合,温浔抓着浴缸的手指用力的有些发白,身体细微的颤抖,他狠心的将屁股往肉棒上撞,收缩宫口挤压着龟头,企图驱赶那噩梦般的记忆。

        邱子息的肉棒被紧到极致的宫口压迫着差点射精,也让他忽略掉了温浔身体的不自然。他猛的将鸡巴从那抽搐不已的肉穴里拔出,巨大的肉棍跟甬道分离时发出淫靡的吸吮声,他握着自己性器的根部抑制住射精的欲望,低哑的嗓音在温浔耳边响起,“温先生,我是谁?”

        肉棒陡然的抽离让温浔空虚的大叫,下体的女穴还翻着一指宽的肉洞,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他仿佛没有听到青年的话,淫荡的扭着腰晃着臀,屄口翕动着想吃肉棒。

        邱子息因为这一幕而差点忍不住再次肏进那无比诱人的肉花中,他闭着眼克制着,用龟头浅浅的戳刺着肥厚的大阴唇,“温先生,我昨天教过你的,说出来,正在肏你的是谁?”

        不知温浔是屏蔽了外界的一切还是自动忽略了邱子息,他醒了之后很少说话,只在性欲来了的时候主动说些淫言浪语,在之前,温浔是永远都不可能在清醒的时候这么主动的。这让邱子息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无力感,是不是任何男人,温浔都可以呢?只是这次碰巧是他。

        邱子息发现温浔的不对劲之后,每次在做爱的时候都会让温浔喊自己的名字,温浔当然不肯说,但被肏狠了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才会喊上两句。但这两句却永远像是机械的任务,毫无感情,仿佛脱口而出的只是一串字符。

        邱子息忍着内心的伤痛,他抱着温浔走到镜子面前,“温先生,看看镜子,看看是谁在肏你。”

        手指沾了一点女穴里的淫水,送到温浔嘴边,涂在那湿润的嘴唇上,“不肯看的话,那我就不肏你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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