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妄低头看着她。
「这算做假帐？」
「银子照记，一文不少。」
「只是不能让任何人拿到一本册子，便知道谁在什麽时候，做过什麽梦。」
「这不叫做假。」
「叫替客人留脸，也替我们留命。」
她拿起第二张纸。
「黑玉枕必须移走。」
晏无妄挑了挑眉。
「连我也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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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做假帐？」
「银子照记，一文不少。」
「只是不能让任何人拿到一本册子，便知道谁在什麽时候，做过什麽梦。」
「这不叫做假。」
「叫替客人留脸，也替我们留命。」
她拿起第二张纸。
「黑玉枕必须移走。」
晏无妄挑了挑眉。
「连我也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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