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替我安排一段可怜身世。」
「我没有心病。」
「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让你治我。」
站在他身後的晏无妄眉梢微动。
温晚棠放下笔。
「既然无病无伤，为何要花银子买梦？」
祁越靠向椅背。
「我想输一次。」
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细雨仍落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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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心病。」
「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让你治我。」
站在他身後的晏无妄眉梢微动。
温晚棠放下笔。
「既然无病无伤，为何要花银子买梦？」
祁越靠向椅背。
「我想输一次。」
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细雨仍落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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