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鬼想找他。
麻烦先排队。
沈砚把伞往下压了压，准备穿过后巷去停车场。
走出去没几步，他忽然停了。
巷子尽头站着一个人。
很高。
黑衣，黑裤，没有伞。
对方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雨里。
像已经站了很久。
沈砚第一反应是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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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先排队。
沈砚把伞往下压了压，准备穿过后巷去停车场。
走出去没几步，他忽然停了。
巷子尽头站着一个人。
很高。
黑衣，黑裤，没有伞。
对方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雨里。
像已经站了很久。
沈砚第一反应是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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