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面面相觑,花音率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压低声音惊呼道:

        “天呐……合着他根本不是冲着什么戏里的纯情女高去的,这张建强骨子里……该不会就是个专挑已婚少妇下手的‘人妻控’吧?!”

        两斤多沉的交尾鮰鱼被炖得连汤汁都泛着奶白微稠的胶质,大闸蟹的脂膏混着喷香的猪油渣,被两个离家许久的小馋猫搜刮得干干净净,连紫砂锅底那点浓汁都被拌着小米粥吃得见了底。

        肚腹里填满了妥帖温热的食物,血液缓缓流向胃部,屋子里弥漫着鮰鱼的鲜甜与安逸的暖意。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虽然这两个字在庄重的文字里总被附会以复杂深沉的意蕴,但落在当下柴米油烟的屋檐下,不过是最直白、最原始的依恋与冲动。

        成凌挽着卫衣的袖口,正站在水槽前低头洗碗。温热的水流哗哗冲刷着白瓷碟,水汽袅袅升腾,将他修长清瘦的脊背勾勒得格外清晰。他下半身穿着一条合体挺括的深色牛仔裤,两条长腿笔直修长,腰线极窄,偏偏底下收束出一副饱满、圆翘又微微外扩的优美臀型,在水槽前微微前倾的动作下,将粗粝的丹宁布料绷得紧致又惹眼。

        坐在餐桌旁托着腮的花音,目光顺着那道脊背一路滑到那处紧绷的弧度上,眼神渐渐有些发暗。

        拍戏时紧绷压抑的心弦,在此刻彻底被这副属于她私有的、禁欲又诱人的躯体撩拨得按捺不住。她轻轻站起身,光着脚无声地踩在地板上,几步走到成凌身后。

        带着微凉温度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贴了上去,五指隔着厚实的牛仔裤布料,毫不客气地揉捏上那团弹性极佳的软肉。

        “好想你啊……”花音将脸颊贴在他微热的后背上,软绵绵地哼了一声。

        成凌手里拿着沾满泡沫的瓷盘,浑身猛地一僵,水流溅在了手背上。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被她温热的手掌一按,那处几天未得纾解、堵塞痉挛的下腹便疯狂叫嚣起来。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没有躲闪,反而像是一只终于盼来了主人的温驯犬类,腰肢软塌塌地下沉,刻意收紧了翘臀,将那处饱满饱胀的软肉主动往她掌心里狠狠顶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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