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反扑、所有的算计、那些藏在风光背後的後路,在这一刻被彻底宣判了死刑。他不再是那个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商界巨鳄,而只是一个被扒光了所有防备、剥夺了所有权柄的落魄囚徒。

        秦云锋看着他眼中最後一丝光亮熄灭,满意地勾起嘴角。他转过身,重新将控制面板上的档位推到了最高,随後毫不留情地将严景程整个人从皮椅上强行拽了起来。

        "别挣扎了,严景程。"秦云锋贴在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之间的呢喃,却透着最彻骨的恶意,"从今天起,你名下的资产归我,而你这具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身体……就在这间审讯室,慢慢被玩烂吧。"

        审讯室厚重的铁门重新合上,将外界最後一丝喧嚣与光亮彻底隔绝。

        室内只剩下冷白色的射灯,以及空气中因高强度情慾而蒸腾出的黏稠热气。秦云锋转过身,慢条斯理地从一旁的金属医疗箱里取出一支特制的玻璃安瓿瓶。

        透明的液体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微光,那是专门针对意志力坚强的人所研发的药物。

        它能强行将大脑的每一根思绪擦拭得无比清醒,却同时将身体的感官神经生生放大十倍、百倍。皮肤每一寸与空气的摩擦、金属手铐贴着手腕的冰凉、甚至连心跳撞击肋骨的频率,都被清晰得近乎残酷地放大呈现在脑海里。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秦云锋见严景程眼底翻涌着寒意,不由得轻笑出声,语调温柔得令人不寒而栗,"严景程,你现在该学会接受现实了。"

        他毫无预兆地将冰凉的针尖刺入严景程颈侧的血管。

        药剂推进的瞬间,严景程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向来沉稳的呼吸在几秒内彻底溃不成军。那不是寻常药物带来的迷糊,反而像是将大脑的神经末梢生生剥皮抽骨。它不允许他昏睡,不允许他逃避,逼着他在无比清醒的状态下,清晰地感知到身体每一处被药物强行催生出的空虚与渴望。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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