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导,公报私仇闹上直播,你这档节目也走到头了。"严景程冷冷地提醒。

        "直播?别做梦了。"秦云锋俯下身,冰凉的指尖恶劣地覆在严景程最隐秘的敏感处,激得对方肌肉瞬间绷紧,"这里的讯号早就被我切断了。现在,这整个房间里,只有你、我,还有这套专门为你准备的道具。"

        话音刚落,头顶的水刑装置动了。

        一滴冰冷刺骨的水珠精准地砸落在严景程光裸的额头上,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最终滴进微张的唇缝里。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看似温和的水滴以绝对精准的频率砸落,在剥夺感与窒息感的双重压迫下,将人的心理防线一点点瓦解。

        而在下方,秦导已经毫不客气地将一件带着强烈微震与吸附功能的特制道具强行推了进去。

        "唔……!"

        饶是严景程心智再坚韧,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冰冷的机械异物强行入侵、并瞬间开启高频震动时,喉咙深处也忍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他修长的双腿因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与屈辱而剧烈痉挛,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彻底乱了。

        "叫出来啊。"秦导贴在他的耳边,恶魔般低语,"让我也听听,高高在上的严总失控求饶的时候,是什麽声音?"

        冰冷的地下水滴在额角,凝聚成细小的水珠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滑落,砸进敞开的衬衫领口。秦云锋站在皮椅前,修长的指节不紧不慢地调整着控制面板上的频率,让那道具在严景程体内维持着一种折磨人的细密,不依不饶的震动着。

        严景程的额头覆着一层薄汗,呼吸在极度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沉重而压抑。他虽然双手被铐,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镜片摘下後的双眼透着股冰冷的狠劲,直勾勾地盯着秦云锋。

        "秦云锋……"严景程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十年前的事,你如果只学会了这一套上不得台面的报复,那你这十年,真是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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