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咎在他背后轻笑:“好像是少了点东西。”他把手伸进了陶节裤子里,把一个小小的圆形硬物塞进了湿热的小穴中。

        椭圆的小东西上布满了柔软的凸起,震动得声音很低很低,动作却不小。

        陶节大腿有点打颤:“爸……爸爸别……”

        “宝贝,”李咎从背后抱住他,“你知道吗,你屁股里塞着跳蛋去上学的时候,真的特别漂亮。”

        跳蛋上连着一条链子,靠近跳蛋的那半截是指头粗的橡胶,做成了糖葫芦的形状。另外半截是漂亮的银色金属链。

        李咎故意让那截金属链垂在了小孩儿裤子外面,在衣摆下若隐若现的闪着银光。并不显眼,却足以让心怀不轨的人想入非非。

        王导果然带了他手下几个明显来,有男有女,个个长腿细腰,皮肤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

        大得能开舞会的餐厅一角,放着一架钢琴。

        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人在那里弹着舒缓的音乐,削瘦的脊背挺得比木板还直。

        张钦在给王导和李咎彼此介绍,那个老人看上去凶巴巴的,用满脸横肉硬挤出一个笑来,和李咎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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