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越来越不像自己
林澄开始越来越常缺课。
一开始，只是一个早上。
闹钟响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次。
她伸手把闹钟关掉。
「再睡五分钟。」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五分钟过去以後，她仍然没有起床。
十几分钟过去。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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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澄开始越来越常缺课。
一开始，只是一个早上。
闹钟响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次。
她伸手把闹钟关掉。
「再睡五分钟。」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五分钟过去以後，她仍然没有起床。
十几分钟过去。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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