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个字，沈知意的鼻尖便忽然酸了。
她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还在公司吗？」
「嗯。」
「还没回家？」
「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
短暂的沉默。
沈知意不知道该说什麽。
顾言深也没有催她。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电话安静了几秒。
最後，是他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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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还在公司吗？」
「嗯。」
「还没回家？」
「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
短暂的沉默。
沈知意不知道该说什麽。
顾言深也没有催她。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电话安静了几秒。
最後，是他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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