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让我一个人痛苦六年。」
顾言深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六年前，他以为自己做的是最正确的选择。
六年後，他才终於明白。
有些保护，本身就是另一种伤害。
林晚晴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们。
「其实，他那时候还做了一件事。」
沈知意抬头。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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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六年前，他以为自己做的是最正确的选择。
六年後，他才终於明白。
有些保护，本身就是另一种伤害。
林晚晴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们。
「其实，他那时候还做了一件事。」
沈知意抬头。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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