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估生理机能已修复百分之八十，脉流引导能力稳定。」欧仁妮平静回答。
凯瑟琳微微颤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却无法掩饰脸上的不适。「你的外型，你的声音，都和她一模一样。」停顿了几秒，凯瑟琳低声补了一句：「但你不是她。」
欧仁妮歪了歪头，这是模仿人类「困惑」动作。「你应该很清楚我是欧仁妮，并非克莱门汀。林小姐，根据档案，我们上次见面是——」
「我知道我们上次见面是什麽时候。」凯瑟琳无礼地打断欧仁妮，但随即露出了些许愧疚的表情。她迟疑了几秒，缓慢走近，将一块略微陈旧的奥术板轻轻放在床头。
「这是她留在住处的，学会前几天派人来想把它取走，但我事先把它藏了起来。」她的语气充满犹豫，「里面的资料，或许能帮你……衔接记忆。」
「谢谢。」
欧仁妮接过奥术板後，设备立即侦测到克莱门汀的指纹与生物特徵，接着便自动解锁。萤幕亮起，首页是一张三人的合照。克莱门汀在中间微笑，凯瑟琳故意摆出一张臭脸，另一名年轻男性则在後面比着僵硬的手势。
看到奥术板辨识出拥有者，凯瑟琳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
她犹豫了一会儿，再度询问：「你记得我是谁吗？不是从人工智慧的资料库，我是说……你的记忆……」
这种问题是人类常见的钻牛角尖，欧仁妮心中浮现短暂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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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微微颤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却无法掩饰脸上的不适。「你的外型，你的声音，都和她一模一样。」停顿了几秒，凯瑟琳低声补了一句：「但你不是她。」
欧仁妮歪了歪头，这是模仿人类「困惑」动作。「你应该很清楚我是欧仁妮，并非克莱门汀。林小姐，根据档案，我们上次见面是——」
「我知道我们上次见面是什麽时候。」凯瑟琳无礼地打断欧仁妮，但随即露出了些许愧疚的表情。她迟疑了几秒，缓慢走近，将一块略微陈旧的奥术板轻轻放在床头。
「这是她留在住处的，学会前几天派人来想把它取走，但我事先把它藏了起来。」她的语气充满犹豫，「里面的资料，或许能帮你……衔接记忆。」
「谢谢。」
欧仁妮接过奥术板後，设备立即侦测到克莱门汀的指纹与生物特徵，接着便自动解锁。萤幕亮起，首页是一张三人的合照。克莱门汀在中间微笑，凯瑟琳故意摆出一张臭脸，另一名年轻男性则在後面比着僵硬的手势。
看到奥术板辨识出拥有者，凯瑟琳的呼吸似乎变得急促。
她犹豫了一会儿，再度询问：「你记得我是谁吗？不是从人工智慧的资料库，我是说……你的记忆……」
这种问题是人类常见的钻牛角尖，欧仁妮心中浮现短暂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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