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衣避开她的靠近,道“我叫罗衣,不是你的阿姐”

        陌生的环境?国界?人?罗衣还需要尽快适应,她可不想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妹妹徒增麻烦。

        刚说完罗衣的额头多了一只温热的小手,并听到那女孩的愧疚声:

        “你本来就叫罗衣呀,完了,完了,惨了,惨了。”

        说完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幔帐微动,罗衣错愕这什麽情况?

        罗衣着素锦、拨幔帐、开屋门一探究竟,但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让她叹为观止,门外不是街不是铺,只是平场百步,百步外青峰树立云烟嫋嫋,看不见山脚听不见鸣鸟,只有那山风欲袭人闭之感。

        这里什麽地方?怎麽会有人将家安在巅峰之上?

        清风拂面扬起衣角,吹起的还有丝丝凉意,罗衣刚准备返回屋内就听到脚步声,是刚才那个女孩朝着自己走来,後面还有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

        “爹,快瞧瞧,阿姐是不是睡糊涂了,连我都不认识了”那女孩见罗衣站在门口,催促着後面的人。

        罗衣见两人靠近慢慢向後退去,双眼无辜的看向那个男人,有话不能言有苦道不出的滋味太难受,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回头的路,再也不能像在云府那般任意了。

        “别怕,让我帮你看看。”那眼神似苍穹深渊无底,那身音却是像父亲让人想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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