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已经泛黄。
但仍能勉强辨认：
【南川大学研究中心意外停用】
内文却被刻意挖掉一大半。
像有人故意不让人看见内容。
余宁皱眉。
「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李唯安低声说：
「真正奇怪的不是这个。」
他拿出另一份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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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仍能勉强辨认：
【南川大学研究中心意外停用】
内文却被刻意挖掉一大半。
像有人故意不让人看见内容。
余宁皱眉。
「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李唯安低声说：
「真正奇怪的不是这个。」
他拿出另一份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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