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雾眉心微动。
“放弃保密权？”
“这份文件是裴家和梁家互相制衡的底牌。”
“你一旦交给我，就等于主动泄露？”
“不是等于。”
裴叙说。
“就是。”
程雾看着他。
“你可以不拿。”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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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保密权？”
“这份文件是裴家和梁家互相制衡的底牌。”
“你一旦交给我，就等于主动泄露？”
“不是等于。”
裴叙说。
“就是。”
程雾看着他。
“你可以不拿。”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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