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筝叫得不成调,指甲在他后颈抓出血痕,裴行简吃痛,g得更凶。几十下后,他S了,n0nGj1N喷满,谢云筝被烫得又是一抖,她软在他肩上,像从水里捞出来。

        裴行简抱着她回床,yaNju还cHa着,走了几步,又涨起来,他把她放倒,架起她两条腿,就着满x白浆又入进去。

        谢云筝连叫的力气都没了,他偏要她叫,手指夹住她珠核,又搓又捻。

        谢云筝哭得满脸是泪,喉咙里挤出断续的音节,他不紧不慢,像要把她最后一滴汁水都耗光。

        最后她昏过去,裴行简还在动,等她再醒,天已黑透,身上衣裳整齐,腿间也被擦净,她掀开被,看到床边放着一碗水,裴行简不在。

        谢云筝坐起来,慢慢喝了水,腿心酸痛,像被从里到外翻过,她披衣下床,赤足走到门口。

        外头有脚步声,她抬眼,裴行简正从廊下走来,月光淡,落在他身上,她扶着门框,朝他笑。

        “裴行简。”

        他脚步一顿,走近扶住她的腰,他掌心贴着她,谢云筝仰头,把脸埋进他颈侧,他身上的气息混着夜露。

        “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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