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简。”

        裴行简翻身覆上来,他这次极温柔,yaNju进来得很慢,可谢云筝被他磨得发疯,越温柔越痒,她抬腰,自己往上迎。

        裴行简不说话了,只一径地捣,他额头抵着她额头,呼x1相交,她腿缠他腰,脚跟蹭他尾椎,他动作渐重,床柱吱呀响,帐子摇得像要被掀下来。

        谢云筝ga0cHa0时咬住了他肩膀,裴行简吃痛,却更y挺,他没再sHEj1N去,cH0U出来,r0u了两下,泄在她小腹上,白浊溅得她肚皮一塌糊涂,他用手抹开,涂到她nZI上。

        谢云筝由他涂,还笑声喘得断断续续。

        “疯子。”她捶他。

        裴行简抓她手腕,按在枕上,低头又亲,她舌头都麻了,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谢云筝被他抱到窗边。

        外头天已灰了,夜风从窗缝进来,凉丝丝,她趴着,他架高她一条腿,yaNju从后斜着入,磨到一处极窄极深的点。

        谢云筝闷声叫,口水淌在手腕上,她脚趾踩在窗棂上,随着冲撞打滑,裴行简掐着她腿根,把她往回拖,每一下都g得又沉又响,外头竹影晃,和屋里交叠的影子搅在一处,分不清是风还是人。

        他S了整夜,谢云筝已经数不清第几回,只记得他把自己翻来覆去,像非要用她身上每处,到最后她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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