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夫君。”他低头亲了亲她耳下,烫热的气息喷在那片细薄的皮肤上,她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天还没黑呢,你……”

        “嗯,我什么。”

        她说不下去了,只拿手肘轻轻顶他,阎楚闷笑,放过了她。

        晚间两人并排躺在拔步床上,孟知婉数着年关的日子,她忽然说:“这是我嫁给你后的头一个年节。”

        他“嗯”了一声。

        “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母亲学剪窗花,有一年把手剪破,哭得满府都听见。”

        阎楚翻过身看她:“哪年的事。”

        “约莫岁?记不真切了。”

        他将她的手从被里捉出来,送到近前,借着昏昏的光看那白净指尖:“还疼不疼。”

        孟知婉笑了:“早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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