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楚失笑,低头去亲她发顶,嘴上没应,却抬手招来周勤,片刻后,暖阁的桌上多了一油纸包还热乎的糖炒栗子。

        孟知婉大满足,剥了一颗往他嘴里塞,阎楚偏头躲开:“我不吃甜。”

        “不许躲。”她擎着那颗栗子追过去,半跪在他腿上,y是塞进他嘴里,阎楚只好接了,嚼了两下,甜得他直皱眉。

        孟知婉笑得眉眼弯弯,又剥了一颗自己吃,她喜欢这屋里满是栗香,喜欢听炭火燃得哔剥作响,喜欢窗子上糊满的雪光,更喜欢此时靠着的这个人,明明最厌甜食,还由着她闹。

        窗外大雪纷扬。

        阎楚不知何时取了一旁的话本,一手替她暖着脚,另一手慢腾腾地翻书页,孟知婉看了会儿,不老实,把狐裘解开一半,露出里面月白小衣,往他x口蹭。

        “冷。”他扣住她的腰,把人固定在怀里,不让她乱动,可她哪里肯安分,仰起头,就拿冰凉凉的鼻尖去碰他下巴。

        “夫君不给我暖暖。”

        阎楚喉结微滚,把手里的书丢开,将人抱到腿上,狐裘散在身后,她纤细的身子整个儿偎在他怀里,x前的软r0U隔着薄薄衣料贴着他,他声线低了些:“你要怎么暖。”

        孟知婉不说话,拉过他一只手,从衣襟里探进去,按在自己心口。

        他掌心像是常年都隔着层火,烫得她轻轻一喘。

        “这里最冷。”她小声说,眼底却分明漾着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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