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瞥了我一眼,我装作没看见,继续对那个Omega赔笑脸,生怕这人下一秒就哭出来了。

        他却突然甩开我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时有点想不明白,明明摔倒的是我,怎么他看起来b我还生气?不会是被我这种窝囊样气到了吧?

        但是,我实在不喜欢跟别人闹矛盾,起争执。大多数情况下,我都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闭嘴和沉默有时能规避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问题。所以,当他们拉着我玩这种弱智游戏,我也没有很强y地拒绝。只不过,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哪个没长眼的把球扔到我手上了。

        陆珂和林开岚过来问我怎么样。没怎么样,没流血也没破皮,就是PGU墩摔得有点疼。他们好像总觉得我很孱弱。实际上我就是很孱弱,我感觉,我的PGU至少要疼两三天。

        这草地怎么一点都不软啊!

        午餐时,整个餐厅长桌嗡嗡作响。刀叉碰着瓷器,说话声像被穹顶压着,又反弹回来,混成一片。我大概能听清他们在聊什么,无非是谁家又做了什么投资,谁家新建了马场,新出台的政策又在往哪边倒。

        怎么连点像样的八卦都没有,我还等着听点狗血秘闻开开眼界呢。

        不过像这种长辈众多的聚餐,必不可少的话题就是催婚催育。

        果然,已经有人发起话头了。

        “应周最近怎么样?有遇到合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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