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没有回答,而是回头冲里面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小王,快出来——”

        须臾,从怡春院里跑出了一个癞痢头小夥子。老鸨一指岳好奇,说道:“小王,这是你的新徒弟,你可要给我调教好了,明白吗?”

        小王笑道:“放心吧,没有我不能扛的事。”老鸨点点头,随即屁股一扭一扭地回了怡春院。

        小王转头一看,皱眉道:“老弟,你这是作甚——你是犀利哥?”

        “我不是他。”岳好奇满脸不屑,“就他那身打扮,土得掉渣,我才看不上眼呢!”

        “那你这是……玩裸奔?”

        “你怎能这麽说呢,我也没裸奔呀,我这身上不是还有一件衣服麽?”岳好奇说着,弹了一下内裤。

        这件红裤衩由於长时期遭受风吹日晒,早已经受不起他这一弹的力道了,一弹之下,便支离破碎,风一吹,四散而去。他赶忙捂住身子,一下子羞红了脸颊与耳根。

        很快,这里围满了人,男男女女数十人之众,其中更有一个二年级小学生。

        岳好奇看了看围观的居民,突然摆了一个很摩登、很酷毙的造型——他侧过身,弓步压腿,左臂前探,右臂高举,望着远方,神情专注,像极了田径场上的一名投掷标枪的运动员。

        蓦地里,人群中爆出雷鸣般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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