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为一个韵字低声争起来。
另一边则有人捏着一张纸问同伴：
「这一段真不再改？」
同伴连头也不抬。
「再改，今晚也不用睡了。」
「可我总觉得——」
「你昨日也总觉得。」
旁边一名年纪略长的士子听见，忍不住笑道：
「省试未到，人倒先瘦了一圈。」
那两人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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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则有人捏着一张纸问同伴：
「这一段真不再改？」
同伴连头也不抬。
「再改，今晚也不用睡了。」
「可我总觉得——」
「你昨日也总觉得。」
旁边一名年纪略长的士子听见，忍不住笑道：
「省试未到，人倒先瘦了一圈。」
那两人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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