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优雅,全然是一个高贵而优雅的帝王做派。

        玄玄心里有些纠结,她果真是大意了。见蠢徒儿果然是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用膳,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她,带着些许的不赞同。

        “本尊只是前来蹭个饭,小儿你何必大惊小怪。”她摆出了一副神女的姿态来,此时唯有硬着头皮上。

        玄德帝看着她笑,让人加了座位和一副碗筷。“不知神女的口味,需要换一桌上来吗?还是神女也可将就将就……”

        玄玄坦然的落座,此时她也是镇定了下来,既然早晚要同北渚兮这个大魔头对峙的,早一时晚一时又有什麽分别。她优雅而大气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裙,银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

        “小儿你说话的底气越发的足了,到底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她手肘放在桌子上,两只素手交叉着,将下巴放在上边,一个随意而优雅的动作。“本尊可是记得,在你们先祖相起君的时候,他同本尊说话时的底气可没有这麽足。”

        听到相起君三个字,玄德帝神色微变,而後畅快道,“所以他死了……连带第二任君王相玉竹也不得善终。相起君是灰飞烟灭,相玉竹是身中巫术而死。不过比起相起君死的惨烈,相玉竹据说是被折磨的不像人样……”

        “住口!”

        “神女生气了吗?”

        “我只是单纯的让你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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