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短……”

        “那就只能怪你了。”

        “……”

        一墙之隔的天居里,竹墨依旧是悠闲的喝着茶,“好了,你师傅被你给气走了,你想说什麽就说吧,不必顾忌些什麽。”他哪里不知道相冷有多麽宝贝他师傅,所以说相氏一族的人注定生生世世不得善终。

        相冷看着桌上属於玄玄的那杯茶,“我身上的妖力还不足以同北渚兮匹敌,或许我需要更上一层。”

        “更上一层?你是疯了吗?我曾经告诉过你,不能急功近利,否则会被反噬。反噬听起来只是两个字那麽简单,但下场会如何惨烈我也无法预知,你还是仔细想想吧。”

        “不必再想,多想无益。”他的态度坚决。

        墨竹知道他的性子,小小年纪却让人有些头疼的性子。难怪要故意支走玄玄呢,现在反倒是让他有些为难了。

        他放下茶杯,神色总算是退去了悠闲,有些纠结了,“我总不能害了你,我虽然是个妖道,却也是个有操守的妖道,若是引你误入歧途,这是不道义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玄玄一定会剁了他!

        “难道你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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