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居里这两个,大的做沉思状,小的练字十分认真,前边宫里是传来了一个噩耗,有关玄德帝的噩耗……

        哦,玄德帝还没有死,他也是个命硬的,即便身子已经完全的败坏的惨不忍睹,他也能撑到至今没有断气。不对,听说是已经快断气了,只是顷刻间的事情。

        满股子药味儿的寝殿里,宫灯点了零星的几盏,殿里有些昏昏沉沉的。

        一干大臣跪在了远处,相冷和葮愁与站在床头,御医在床边战战兢兢的诊断。诊断的结果是玄德帝不久便要驾鹤西去,这不久有些委婉,指的是今日日落之前。

        相冷看着玄德帝病得毫无血色的脸,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好不吓人。

        但相冷不怕,这该是为母妃和族人大仇得报的一天,但他已经没有丝毫的感觉。说到底玄德帝不过是个没脑子的帮凶,真正的主谋或许是葮愁与,或许是葮愁与身後的魔族。

        “殿下可是在伤心?”

        “皇上缠绵病榻数年,我以为这是一种解脱。”他不悲不喜,如同面对一个陌生人。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冷漠……

        “他解脱了,你死去的母妃和族人又该怎麽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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