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书里的一个桥段,贴身丫鬟给自己的主子擦头发,没想到那巾布上被染了毒药,第二日那位貌美如花的妾室就没了头发,从此得不到夫君的宠爱,死得特别的凄凉……只是擦了头发就引发了一场堪称比血案还要凄惨的事情,真是令人唏嘘。”想起那个桥段,玄玄就有些恶寒,“小冷你别怕,这巾布上是没有毒药的,你也不会变成光头的。你若是变成光头了,可就可惜了这一头长发了……”

        玄玄说得认真,相冷静静的听着,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十分明智。

        今夜夜色有些不同寻常,负责守卫天居里的两尊石狮呈现高度警惕的状态。铜铃大的眸子闪着红色的光芒,配上那略显残暴的表情更是活灵活现的。

        一道身影站在远处的树上,他的身姿修长挺拔,如同鹤立鸡群,身上散发着水木清华的气息。他远远的看着天居里,也不靠近,隐於黑暗中的脸看不清表情。

        直到他离去了,守卫的石狮才放松了警惕,都安静的趴在了远处,不用再伸长了脖子去探寻那抹可疑的气息。

        相冷站在天居里的墙垣上,他看着远处的那棵大树,眸光幽幽的,略过些许的深意。

        突然,他的头偏了偏,伸手一接,一本偷袭未果的学说被他抓在了手里。他转过身,眸光中带着疑问。

        唔,不得不说他的动作有点小帅哦……

        “你站这麽高做什麽?快些下来,站得太高很危险的。”她睁眼说胡话,丝毫不觉自己刚才偷袭他有什麽不对的。

        “不想看书也不能乱扔。”相冷从墙垣上落下,拿着书走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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